纳闷它是否有象彻的涵义。”
“意思是?”
“它是否是你内心的伤疤表露在外?伤疤源自于你堕落、淫乱的生活…或者是良心的自责?”
他脸上的笑意逸去。她忽地明白到自己触及了他的痛处,而且那和施霭丽有关。她几乎忘了那名女明星的自杀,但伦恩明显地没有。他的唇角抿起。
“那只不过是我演员宝囊里的小把戏。”
她感觉到他的疏离,而且那正是她想要的,但他脸上一瞬即逝的痛苦困扰了她。虽然她有许多缺点,她从不曾蓄意残酷。“我无意…”
他拿出手表。“该是我聆听告解的时候了,菲菲。”
他转身走开。她提醒自己,他也曾一再话中带刺,她没有必要心存愧疚…只不过她回报的这一针见了血,而她的天性是个治疗者,并非行刑者。她听见自己喊道:“明天我要去维特拉参观。”
他回过头,挑了挑眉。“这是邀请吗?”
不!但她的良心赢了。“这是争取回热水的贿赂。”
“好吧,我接受。”
“很好。”她在心里低咒自己。应该有比这更好的补偿方式的。“我开车…十点去载你。”她不情愿地道。
“早上十点?”
“有问题吗?”有问题的是她。根据时间表,她应该在十点时写作。
“你在开玩笑吧?那时天还没破晓。”
“抱歉你无法赶上,或许改天吧!”
“好吧,我会准备好。”他转身要离开,又回过头来。“你不会又要付钱买春吧?”
“我会尽全力抗拒诱惑。”
“好女孩,菲菲。明天破晓见。”
她上了自己的车,关上车门,郁郁地注视着挡风玻璃,提醒自己,她拥有心理学的博士学位,有资格做出相当正确的诊断:她是个白痴。
伦恩在柜台点了浓缩咖啡,端着它来到小圆桌坐下,享受在公共场合不被打搅的奢侈。他静待咖啡微冷后,一口饮尽…就像他外祖母习惯喝的。它味浓而苦,正合他的口味。
他真希望自己没有在最终让爱挑起争端的费伊莎逮着。他和花痴混太久,几乎忘了主动追求女人是怎么一回事。但如果他打算和她厮混,他最好养成习惯。她对他的名气不为所动。该死了!她甚至不喜欢他的电影,而且她背负的道德重担快要压扁她了。那么他真的想在明天和她共度?
是的,不然他要怎样再度脱光她?
他微微一笑,把玩着杯子。看到她把玩着明信片时,他马上兴起了这个念头。瞧她专注地皱眉,咬着涂成肉色的红唇,金发用发夹绾住,只有一缯下听话地垂落脸颊。而她那一身价格昂贵、素净的丰毛衣,根本无法隐藏住她姣好的身材。
他往后靠着椅背,沉思着这个可能性。他和费博士的首次做爱出了差错,但他会确定不再犯错,而这意味着他或许必须放慢步调。
不同于一般人所认为的,他确实是有良心的,而他很快在心里确认了一下。不,他丝毫不觉得良心不安。菲菲博士已经是成年人了,如果她没有被他吸引,那晚她就不会跟着他离开。现在她一直在抗拒他,而他是否愿意付出心力,穿越她的防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