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权利得到幸福,史先生。莎妮是我的人,我想和她快快乐乐地白头偕老,而我会不择手段确保我们的未来。日后我们在镇上相遇时,我会摘下帽子,礼貌地说声:‘你好,史先生’。而你也会知道我过得很快乐,并祝福你和你的磷矿也安好无恙。”他直视史杰姆,将折断的手杖递给他。
史杰姆气冲冲地夺回手杖,策马离开了。
莎妮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,它违反了过去她的一切信念。曼克挺身对抗一名白人,而且赢了。他为她而战…保护了她安全。
她飞奔过分隔两人的草地,投入他怀中,一遍又一遍地呼喊他的名字,直到与她的心跳合而为一。
“你真会要了男人的命。”他柔声说道,将她拥在怀里。
她抬起头,迎进一对坚定、温柔、承诺着力量的眸子里。他抬起手,食指梭巡过她的唇,彷佛盲人探索着即将属于自己的领域。然后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她怯怯地接受了他的唇,彷佛她还是个处子。他令她感觉再度纯洁、纯真。
他用力拥紧她。这个吻变得需索而急切,但她不害怕,反而很兴奋自己的力量。这个好男人是属于她的,而他远比在查理斯敦的屋子、丝缎礼服及任何一切都更重要。
他们终于分开后,莎妮瞧见他的眼里隐泛水光。这名稍早曾威胁要炸掉磷矿的男人现在又变得像羔羊般温柔。
“你真的给我惹了许多麻烦,女人,”他粗声道。“等我们结婚,我绝不会再忍受你的胡闹。”
“我们会结婚吗,曼克?”她娇俏地道,纤纤素指捧住他的头部,索求另一个热情的吻。
“噢,是的,甜心,”他在终于喘息过来后道。“我们绝对会结婚。”
“白肯恩,我从没想过你会是个懦夫!”凯琳跟在肯恩后面,大步走出马厩。“曼克会被害死的,而这都是你的错。你只需点个头…点个头就好,史先生就会忘了曼克曾打过他这回事。现在,把来复枪还我!既然你不够男子气概能捍卫你的好友,我自己来!”
肯恩转过身。“你再回去看看,我就把你锁起来,丢掉钥匙!”
“你实在可恨至极,你知道吗?”
“你已经说了许多遍。你曾想过应该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,而不是胡乱指控吗?”
“事实是很明显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凯琳突然有些不确定了。肯恩从不是个懦夫,而且他做事向来都有好理由。她的脾气消了些,但焦虑依然。“好吧,或许你可以告诉我当你将曼克丢给个一心想要吊死他的男人时,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。”“我太生气了,你自己想明白吧!”
他朝屋子走去,凯琳抢在他面前拦住。“你别想轻易逃掉。”
“曼克痛恨你的干预,也会痛恨我的。有些事是男人必须自己去做的。”
“你等于是签下他的死刑状。”
“比较起来,我对他更有信心。”
“这里是南卡罗莱纳,不是纽约市。”
“别告诉我,你终于承认你的家乡并不完美了。”
“我们谈的是三党。你上一趟去查理斯敦时,还试图要求联邦采取行动对付他们,现在你却表现得彷佛他们不存在。”
“曼克已是个大男人了,他不需要别人代替他打仗。如果你对他的了解有我一半多,你就会知道。”
就曼克的观点来说,肯恩是对的,但她对那类的男性骄傲毫无信心,认为那只是自寻死路而已。
肯恩离开后,她气愤地来回踱步将近半个小时,直到山姆咧着笑脸出现,带来莎妮亲手写的字条。
亲爱的凯琳:毋须担心,史杰姆走了。曼克很好,我们即将结婚。
爱你的莎妮
凯琳望着字条,心里既欢快又困惑。肯恩是对的。但他这次对了并不意味着他总是对的。
有太多的事情发生,她对莎妮、“日升之光”和肯恩的感情全都混乱成一片。她跑到马厩,想要骑“诱惑”又记起了肯恩禁止她骑马。内心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她,那得怪自己太狂野无忌,但她拒绝聆听。她必须和他说个清楚。
她回到屋子,在厨房里看到露西。“白先生呢?”
“数分钟前我听到他上楼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