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挤出,变形得不成样子。他用力一拧,奶头被拉长又弹
回,红肿异常。
「看看这对浪奶子,」曹则故意抬高声音,让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沈月
璃心里,也扎进那几个镖师的血脉,「平日里裹得那么严实,生怕别人多看一眼
,现在呢?被我一撞就抖成这样,一捏就变形。沈月璃,你说,你是不是早就想
让全镖局的男人知道,你这对大奶子有多贱,多软,多好玩?」
沈月璃哭得浑身发抖,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颈窝,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:「
别……别说了……曹则……求你……」
「求我?」曹则嗤笑,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翘臀上,留下鲜红掌印,臀肉颤
得像水波,「你下面可没求我停……你这骚逼夹得我都快射了,还敢求我闭嘴?
」
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缝,粗指直接按住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边缘,轻轻一抠
,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液,拉出长长的银丝。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,道:
「自己看看,你流了多少水?地上都成小水洼了。惊鸿仙子,平日里在镖队
里威风凛凛的沈领队,现在却被操得骚逼像开了闸的洪水……你说,你这骚穴,
是不是天生就欠操?欠全天下男人的操?」
他故意放慢节奏,只在最深处研磨,顶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打圈,逼得沈月
璃腰肢狂颤,长腿绷得笔直,足尖在空中无助地勾起。
「告诉他们,」曹则掐着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直视那几双血
红的眼睛,「告诉他们,你现在最想被谁操,最想被怎么操。」
沈月璃唇瓣颤抖,羞耻烧得她神志涣散,最终在又一次被顶穿的剧痛快感中
,崩溃哭喊道:
「想……想被曹公子……操……操烂我……呜呜……」
曹则低笑,声音更冷更狠:
「不够具体。再说清楚点……你想被我怎么操?」
沈月璃哭得声音都哑了,却还是被逼着,一字一顿地吐出:
「想……想被曹公子……抱着……撞到最深……把骚逼……操翻……奶子…
…揉烂……翘臀……拍红……细腰……掐断……求你……操死我……让我再也…
…站不起来……」
曹则满意地哼了一声,忽然加速,像野兽发狂般撞击,每一下都顶到宫口,
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,乳浪几乎甩到脸上,淫水喷溅四溅。
「听见没有?」他转头扫视那几个几乎失神的镖师,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,
「她求我操死她。求我把她这细腰掐断,把她这对浪奶子揉烂,把她这翘臀拍成
猪肝色,把她这双长腿掰到最大,让她骚逼永远合不拢。」
他忽然停下,深深埋在她体内,只轻轻耸动,却不给真正的满足。沈月璃被
吊在顶点,空虚得发疯,下意识扭腰去追,哭叫着哀求:
「动……动一下……曹公子……求你……别停……」
曹则却不急,他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,声音温柔得可怕:
「想动?那就再求一次。求我当着他们的面,把你操到失禁,操到连哭都哭
不出来,操到你以后看见他们,只能想起自己被操得有多贱。」
沈月璃浑身剧颤,眼泪滚滚,最终在空虚与羞耻的双重折磨下,声音细碎却
清晰地哭喊:
「求曹公子……当着他们的面……操我……操到失禁……操到我……再也抬
不起头……让我……永远记住……自己有多骚……有多贱……呜呜……快操我…
…」
曹则低哼一声,猛地抱紧她,像打桩一样疯狂贯穿。
「啪啪啪」的撞击声响彻房间,混杂着她尖细的哭叫、淫水的喷溅声,以及
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他一边撞,一边继续低声羞辱,像要把她最后一点尊严都碾碎:
「记住这感觉,沈月璃。从今往后,你再敢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我就
当着全镖局的面,把你按在地上,像操一条母狗一样操你。让所有人都知道……
你这惊鸿仙子,不过是我胯下最浪的一条母狗。」
而曹则,就在这样的围观与羞辱中,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顶峰,又一次又一
次拽进更深的深渊。
曹则抱着沈月璃,像展示一件彻底被征服的战利品,腰身猛地一沉,又一次
贯穿到底,撞得她细腰弓成夸张的弧度,小腹鼓起那根凶物的清晰轮廓。他低头
在她耳边低笑,声音温柔却字字如刀:
「听见他们刚才怎么说你了吗?还没说完呢……让他们继续。让他们把你平
日里那点高傲,一句一句骂碎。」
他故意放慢节奏,只在最深处轻轻研磨,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,穴肉不受控
制地收缩,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。她呜咽着扭动,泪眼朦胧地看向那几个镖师,
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:
「别……别再说了……」
可曹则偏不让她如愿。他抬眼扫过那几个汉子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
「怎么?看戏看得不够尽兴?继续说。把她平日里怎么教训你们,怎么让你
们低头,一件一件抖出来。现在她可没资格再摆谱了。」
粗壮汉子第一个反应过来,喘着粗气往前凑了半步,眼睛死死盯着沈月璃被
撞得外翻的骚穴,声音带着刻意的下流:
「沈领队……你平日里骂我们」废物「」饭桶「的时候,那小嘴多硬啊……
现在呢?这张嘴只会哭着求操……你下面这张骚嘴倒是更会说话,吸得曹公子」
咕啾咕啾「响……老子光听着就硬得发疼……你说,你是不是天天练剑的时候,
其实在想被我们这些废物轮着操?」
瘦高个舔着干裂的嘴唇,眼神黏在她晃荡得几乎甩到脸上的乳峰上,声音沙
哑得发颤:
「瞧这对贱奶子……晃得跟两只发浪的兔子似的……沈仙子,你以前教我们
扎马步的时候,胸口裹得死紧,生怕露一点……现在倒好,被曹公子一撞就甩得
啪啪响……你说,你这对大奶子,是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,等着被人捏、被人咬
、被人射满?」
年轻镖师已经第二次射过,此刻喘得像拉风箱,却还是忍不住接话,声音带
着近乎病态的痴迷:
「仙子……你那双长腿……白得晃眼……平日里一脚能踢飞我这种人……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