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。
而那几个汉子,此刻怕是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,只能僵在原地,听着他们梦
寐以求的「仙子」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彻底沦陷。
曹则听着窗外死一般的寂静,唇角笑意更深。
他忽然加快速度,最后几下撞得极狠,滚烫的精液再度灌满她体内,烫得她
浑身剧颤,甬道疯狂痉挛。
曹则最后几下撞得极狠,滚烫的精液再度一股股喷涌而出,尽数灌进沈月璃
那已被操得红肿的软穴深处。浊液太多,穴口根本含不住,顺着交合处溢出大股
大股的白浊,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。
沈月璃被烫得浑身剧颤,甬道疯狂痉挛着绞紧他,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。她
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,声音破碎迷离,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委屈:
「小贼……你、你射了这么多……我、我里面……都、都满了……」
曹则低喘着,腰身缓缓后撤,粗黑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时,带出一大股混着
蜜液的浊白,啪嗒一声滴落在锦被上。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发烫,青筋盘虬,顶端
还挂着晶亮的液体,在烛火下泛着光。
他没有立刻再进入,而是故意侧过身,让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正对着窗
纸的方向。窗纸薄而透,烛光将他胯下那狰狞的轮廓映得一清二楚。
窗外,几道粗重的喘息骤然加重。
先前那几个镖局汉子本已僵在原地,此刻却再也忍不住。其中一个喉间发出
压抑的咕哝声,手已伸进裤裆,急促地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丑物,借着雨幕
的掩护,上下撸动起来。
「操……听、听见了没……仙子她在里面……被那小子射得直哭……那声音
……我他娘的受不了了……」
另一个汉子喘得像拉风箱,声音颤抖:「老子……老子也硬得要炸了……就
、就想着她两条腿被掰开……那骚穴被操得一张一合……射、射里面……」
「嘘——小声点!万一那小子听见……」
「听见又怎样?老子现在就想射……射给仙子听……让她知道……多少人想
操她……」
粗鄙的低语混着雨声,断断续续飘进屋内。
曹则听得清清楚楚,唇角的笑意却越发深邃,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。他忽然
伸手,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沈月璃体液的粗物,慢条斯理地撸动了两下,故意让
掌心摩擦出黏腻的水声。
啪、啪、啪……极轻,却极清晰。
沈月璃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,勉强撑起上身,泪眼朦胧地看向他,声音带着
哭腔:「小贼……你、你在做什么……?」
他故意又撸了两下,顶端挤出一滴残余的浊液,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,顺
着臀缝滑进那已被操得合不拢的软穴。
窗外,撸动的频率骤然加快,有人甚至发出压抑的闷哼,脚步声凌乱,像是
在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当场泄出来。
曹则忽然俯身,将沈月璃的双腿再度掰开,架在自己臂弯里,让她那被灌得
微微鼓胀的小腹、那还在一张一合吐著浊白的花穴,正对着窗纸的方向。烛光将
她雪白的身子照得纤毫毕现,连腿根那道被勒出的淡淡红痕都清晰可见。
他低头,在她耳畔吐息:「月璃……让他们看个够。看清楚,你这副被我操
得失神的模样,可好。」
说罢,他腰身一沉,再度将那根粗物整根捅入。
「啊……!」
沈月璃尖叫出声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哭腔,直直传向窗外。
窗外,几道粗喘几乎同时加重,手上的动作快得模糊,有人甚至直接跪倒在
泥地里,雨水打湿了裤裆,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疯狂撸动,嘴里喃喃着最下流的
秽语:
「仙子……仙子她在被操……被射……老子也要射……射给她……」
「操……射了……射了……」
几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接连响起,紧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和泥水被搅动的声响
。
曹则听着那些泄身后的虚弱喘息,唇角笑意更冷。他俯身,狠狠咬住沈月璃
的肩头,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,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:
「听见了么,月璃?他们射了……射在外面,射在泥水里。而你……却被我
射在骚逼里面,射得满满当当。」
他开始新一轮凶狠的抽送,每一下都撞得极深,撞得她臀浪翻滚,乳波荡漾
,水声黏腻。
沈月璃早已神思迷离,只剩哭喘着抱紧他脖颈,声音细碎而绝望:
「小贼……我、我只给你……只给你操……别、别让他们再听……我、我羞
死了……」
曹则低笑,吻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温柔却霸道:
「羞什么?他们听见了,才知道你从此以后,只认我这根大鸡巴。」
第十五章 当面对质
屋外几人射过之后,继续小声的讨论道:「没想到我们镖局的第一美人,骨
子里居然也是一个骚逼,平时里居然装得这么好,你们说,操他的那位曹公子是
什么来头?」
「什么来头都不是我等能招惹的存在,我们在这里听墙根,想来里屋的公子
是知道的,他之所以没揭穿我们,想来也是存了折辱惊鸿仙子的意思,你说,我
们要不要询问一番,让我等看看沈领队是怎么被操的。」
闻言曹则换了个姿势,将沈月璃拦腰抱起,将她的整个身子挂在自己的身上
,以「火车便当」的方式抽送起来。
曹则手臂肌肉贲张,像铁箍一样箍住沈月璃纤细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吊在半
空。沈月璃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,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没什么力气,只能软绵
绵地挂在他身上,像一匹被操的风雨飘摇的锦缎,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
晃荡。
「唔……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曹小贼……慢些……」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
腔,却依旧下意识收紧小腹,试图留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凶物。
曹则低笑,声音喑哑又带着几分戏谑:「不是我不愿意怜香惜玉,实在是忍
了二十几个年头,今朝不把你操得服服帖帖,怕是从此在江湖上再难抬起头来。
」
屋外几人呼吸都粗重起来,有人喉结滚动,压着嗓子低声道:
「听这动静……仙子怕是连骨头都要被操散了……」
「沈领队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,挂在那位公子身上跟个布娃娃似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