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离不开我的这根大鸡巴。」
沈月璃闻言,身子一颤,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倏地睁大几分,似羞似恼,却
又藏不住被彻底点燃的渴望。她咬着下唇,雪白的牙齿在嫣红唇瓣上留下浅浅印
痕,半晌,才带着点
颤音低低应道:
「……小贼……你、你真是……得寸进尺……」
话虽如此,她却听话地翻了个身,膝盖撑在锦被上,腰肢往下塌得极低,臀
瓣高高翘起,呈现出最淫靡的献媚姿态。那对雪乳垂坠下来,随着呼吸微微晃荡
,乳尖擦过床单,激起细碎的战栗。
曹则喉结滚动,目光像烧红的烙铁,从她汗湿的脊背一路滑到那两瓣浑圆饱
满的臀肉。臀缝间,湿亮的花唇因方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外翻,晶莹的蜜液正顺
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,在烛光下泛着暧昧淫靡的光韵。
他伸手,掌心覆上那雪腻的臀瓣,五指张开,重重一抓,迫使臀肉从指缝间
溢出,留下几道鲜红指痕。
「这才乖。」他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「把腿再
分开些……对,就这样,让我好好看看,你这骚穴是怎么一张一合地想吃我的。
」
沈月璃耳根烧得通红,羞耻与快感交织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她却还是顺从地
又将膝盖往两侧挪了挪,腰窝塌得更深,臀部高高撅起,像一朵被暴雨打得彻底
绽开的牡丹,汁水淋漓,香艳至极。
曹则再忍不住,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物,对准那湿软的穴口,腰身猛
地往前一送。
「噗嗤」一声,水声黏腻而清晰,整根没入。
沈月璃仰头。她感觉那根滚烫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杵,一下子贯穿了她最深处
,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花心,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。
曹则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不再有任何试探与怜惜,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
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,重新捣入时又发出湿热而淫靡的撞击声,
啪啪声混着水声,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「月璃……叫出来。」他俯身,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后背,一手绕到身前
,捉住一只晃荡的雪乳,五指深深陷入软肉,拇指碾着挺立的乳尖,「告诉我,
你是不是已经被我操得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?」
沈月璃被撞得往前一栽,额发凌乱地贴在脸颊,声音早已不成调,只剩下断
续的、带着哭腔的娇吟:
「是……是了……小贼……我、我被你……操得……好舒服……再、再深些
……啊——!」
她话音未落,曹则猛地一顶,直撞到最深处那团最软的软肉,撞得她浑身剧
颤,小腹一阵阵痉挛。
他低笑,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占有欲:
「这才像话。」
他忽然加快速度,腰胯如打桩机般凶狠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,再狠狠贯穿,
撞得她臀浪翻滚,雪乳乱颤。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
皱,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。
沈月璃终于彻底失守,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,声音闷闷的,却字字清晰:
「小贼……我……我以后……只、只给你操……再、再也不许旁人碰……」
「天河剑侠,你的正牌夫君,也不能操你吗?」
「这个自然,和他在一起的房事,甚是无趣,哪有和你这般酣畅淋漓」
「那寻一个机会,我当着他的面操你可好」
沈月璃闻言,只当曹则说的是床上的脏话,心里并没有当真,于是便附和道
。
「小贼,你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,我都依你,我此番才知晓,床上之事,居
然可以让女子如此快活,从今以后,我倒是愿意将我的这具身子,典当于你」
曹则呼吸骤重,下腹一紧,几乎要被她这句话逼到顶点。他俯身,狠狠咬住
她汗湿的肩头,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,声音沙哑:
「好……就这么说定了。从今往后,这具身子,这骚穴,这双腿……统统只
许我一个人操。」
他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狠,龟头死死抵住花心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
,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胀。
沈月璃被烫得浑身一抖,甬道剧烈痉挛,绞得他头皮发麻。她终于哭出声来
,带着满足与委屈的呜咽:
「小贼……你、你把我……弄坏了……」
曹则喘着粗气,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温柔得能
滴水:
「坏不了。坏了……我再一点点把你修好,修成只认我这根大鸡巴的模样。
」
此时窗外却是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,又是雨又是风的,把二人极度缠绵悱恻
的欢好呻吟声,掩盖了过去,曹则用气机感知一番,便察觉到几个镖局汉子在听
墙根,小声小声议论道。
「你可曾听见了,我等垂涎许久的仙子领队,天仙一般的仙子小姐少妇,被
今天那个青年,换着姿势的操逼,你说按照哪位公子的操法,明天我等的梦中情
人,可还能双腿夹紧,正常走路」
另一人道:「我想怕是不能了,那位公子,一看就是龙精虎猛的人,非是惊
鸿仙子的正牌夫君可比,不说那位公子,就算是我等,要是能够亲眼目睹沈月璃
是如何被男人操的,就算是让我折寿三天,我都愿意。」曹则耳力何等敏锐,窗
外那几道猥琐低语一字不落钻进耳中。
他任由那几个镖局汉子继续小声嘀咕,声音虽低,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淫邪与
艳羡:
「……啧啧,听听这哭腔,仙子领队平日里高不可攀,今日却被那小子操得
直喊」小贼再深些「,这骚劲儿……我若能亲手摸一把那对大奶,少活十年我也
认了。」
「别说摸,亲眼瞧见她两条腿被掰开,……光想想我都硬了。」
曹则听着这些污言秽语,非但不恼,反而低头看向怀中尚在余韵里轻颤的沈
月璃。她脸颊绯红,睫毛湿漉漉地覆着眼,唇瓣微肿,兀自低低喘息,全然不知
自己最私密的娇吟已被外人听了去。
他忽然生出一种极端的、近乎恶劣的恶趣味。
大手覆上她汗湿的腰肢,轻轻一托,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锦
被上,臀瓣高高翘起。那处被他方才灌满的软穴还微微张合著,浊白的精液混着
晶亮蜜液,正缓缓往外淌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曹则俯身,胸膛贴上她后背,粗粝的掌心顺着她脊骨一路下滑,停在那两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