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平日里被劲装紧紧束缚、只隐约显出轮廓的饱满乳峰,此刻完全解放,
乳浪汹涌,随着曹则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上下抛掷,奶头嫣红挺立,在烛光
下颤巍巍地晃出淫靡的光泽。乳晕边缘被汗水晕染开一圈淡淡的粉,衬得那雪肤
更加刺目。
细腰不堪一握,被曹则粗粝的大手掐出几道鲜红指痕,腰窝深陷,每当他重
重撞进去时,那一截纤腰便剧烈弓起,像一张拉满的弓,下一瞬又被撞得软塌塌
地塌下去,腹部小腹随着抽送一次次鼓起又瘪下,清晰可见那根狰狞之物在她体
内进出的轮廓。
翘臀被撞得通红,臀肉颤动如水波,每一次囊袋拍打都溅起细碎的肉浪,臀
缝间早已一片狼藉,淫水混着先前的精液,顺着股沟往下淌,在她雪白的大腿根
部拉出长长的银丝。
而那处被反复贯穿的骚穴,此刻早已被操得外翻,粉嫩的穴肉被撑成薄薄一
层,紧紧裹着曹则的粗物,随着抽出带出一圈水光,又被狠狠顶回,发出「咕啾
咕啾」的黏腻水声。穴口周围一片湿亮,淫液泛滥成灾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汇
成小水洼。
几个镖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,眼睛死死盯住沈月璃被操得变形的身子
,平日里对这位「惊鸿仙子」的敬畏,此刻彻底化作最下流的贪婪与亵渎。
先前那个最先跨进门的粗壮汉子,喘着粗气,声音发颤却带着刻意的猥亵:
「……沈领队,平日里你训我们的时候,那腰板挺得笔直,眼睛都不带眨一
下……老子还以为你天生就是冰做的……谁他妈知道,你这细腰一掐就软,奶子
晃得跟要掉下来似的……」
另一个瘦高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黏在沈月璃晃荡的乳峰上,道:
「看看这对大奶子……啧啧,平时藏得严严实实,原来这么浪……被撞一下
就抖成这样……沈领队,你是不是天天晚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想男人啊?」
最靠边那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年轻镖师,此刻也忍不住了,声音带着哭腔般
的激动:
「仙子……你、你这骚逼怎么这么会吸……我、我光看着就他妈要射了……
你平日里教我们剑法的时候,怎么没告诉我们,你骚逼这么紧、这么会流水……
」
沈月璃被这些平日里低头唤她「沈领队」「仙子」的汉子一口一个「骚逼」
「大奶子」地羞辱,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,可身体却在曹则的撞击下一次次
痉挛,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,淫水喷得更凶。
她想摇头,想否认,想尖叫着让他们滚,可每一次开口,都被顶得变成破碎
的呻吟:
「别……别说了……呜……不要看……啊……」
「怎么,不喜欢他们说实话?」
曹则忽然放慢节奏,却故意在骚逼最深处研磨,顶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打圈
,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,乳浪翻涌得更加剧烈。
「告诉他们……」曹则掐着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,直视那几
双血红的眼睛,「告诉他们,你这骚逼现在有多想要被操。」
沈月璃眼泪大颗滚落,唇瓣颤抖,最终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时,崩溃地哭喊
出声:
「想……想要……操我……求你们……别、别再说了……呜呜……操死我吧
……」
话音未落,曹则猛地加速,像野兽发狂般撞击。
「啪啪啪」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,混杂着她尖细的哭叫和几个男人粗
重的喘息。
有人已经忍不住,当场射了出来,白浊精液溅射在地上,发出细微的「啪嗒
」声。
沈月璃被操得神志涣散,细腰一次次弓起又塌下,长腿绷直又发软,翘臀被
拍得通红,骚穴被贯穿得外翻不止,淫水四溅。
而曹则,就在这样的围观与羞辱中,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,又一次又一
次拽回更深的深渊。
直到她连哭叫都发不出,只能软成一滩春水,挂在他身上,任由他继续肆虐
。
曹则抱着沈月璃,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将她完全转向那几个镖师,腰身微微后
撤,又猛地贯入,撞得她细腰骤然弓成夸张的弧度,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凸起…
…那是被他鸡巴操出的形状,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。
「看清楚了没有?」曹则声音低沉,带着刻意的残忍,「你们平日里连抬头
多看她一眼都要脸红的惊鸿仙子,现在这副德行……」
曹则忽然伸手,一把抓住她剧烈晃荡的左乳,粗糙的掌心直接盖住那雪腻的
乳肉,五指深深陷入,挤得乳尖从指缝间溢出,像熟透的果实被强行捏破。他用
力一揉,乳肉从指缝变形溢出,乳晕被揉得发红发亮。
「瞧这对大奶子,」曹则故意抬高声音,让每个字都砸进那几个汉子耳朵里
,「晃得跟两只水袋似的,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,原来一捏就变形,一撞就抖成
这样。沈领队,你是不是天天自己偷偷揉着这对浪奶子,幻想着被男人这样玩?
」
沈月璃被捏得痛呼一声,眼泪瞬间涌出。
「别……别捏……疼……」
「疼?」曹则嗤笑,手指掐住那颗嫣红的乳尖,轻轻一拧,「你下面可没说
疼……你这骚逼夹得更紧了。」
他另一只手滑到她翘臀上,啪地一声重重拍下去,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五道
红印,颤巍巍地抖动。他掰开她的臀瓣,让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众人
眼前,粉嫩的穴肉被撑得薄而透明,边缘泛着水光,穴口一张一翕,像在贪婪地
吮吸着入侵的凶物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,又被狠狠顶回,发出「
噗嗤噗嗤」的下流水声。
先前那个粗壮汉子眼睛都红了,喘着粗气往前凑了两步,声音发抖却猥琐至
极:
「沈领队……你、你这骚逼怎么这么红肿……被操得都翻出来了……平日里
你教剑的时候,腰挺得那么直,屁股翘得那么高,老子还以为你天生就是练武的
……谁知道你这翘臀一拍就浪叫,骚穴里水多得能淹死人……」
瘦高个的镖师舔着嘴唇,眼神黏在沈月璃被掐得变形的细腰上,声音沙哑得
像拉锯:
「细腰……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断……可偏偏这么会扭……沈仙子,你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