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令他们离得更远。他的公司找的公寓太小,不适合这么大的家庭,孩子没有玩伴,随着一星期一星期过去,他们越来越调皮恶作剧。她尽可能计划周末的出游…欧洲的迪士尼、莱恩河游船之旅、缆车…但最后总是她一个人带孩子,因为汉利总是在工作。他每晚都加班,星期六、日亦然。但直到两天前,她逮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餐厅里,她才彻底崩溃。
“你要我帮你打包行李?”他用万般容忍的语气道,就像在责骂孩子时。
“我不会离开,汉利,因此我不需要整理行李。”
“噢,你会的。你不会留在这里。”他的脸上毫无表情。她在他的语气里听不到痛苦或关怀,有的只是冷淡的陈述,仿佛只是在尽蚌人的责任。
“看着我。”
伦恩站在汉利身后,皱起眉头。她知道伦恩不想要她住下来,但如果他在汉利面前拆她的台,她永远不会原谅他。
汉利对伦恩说话,但视线始终不曾离开崔西。“我很惊讶你要她。不提她已经怀孕七个月半,她仍然像你们当初结婚时一样被宠坏了、毫不讲理。”
“就像你是个霸道、欺骗的混帐?”她反唇相稽。
他下颚的青筋跳动。“很好,我自己替孩子整理行李。随你想在这里待多久。没有你,我和孩子还是可以过得很好。”
她的耳际嗡嗡作响,呼吸一窒。“你别想丢下我,带走孩子…”
“那正是我想做的。”
“除非我死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反对。我们抵达苏黎世后,你只会抱怨个不停”
他不公平的指责令她气坏了。“我从不曾有过片刻的休息!我白天晚上都和他们在一起,你却在周末和你的女朋友风流快活!”
她的怒火并未令他退缩。“是你选择跟我一起来的,不是我。”
“去死吧!”
“如果那是你想要的,我要走了。我会带走我们已有的四个孩子,你留下肚子里的那一个。”
崔西感觉像被掴了一巴掌。这就是了,她想着,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刻。
她听见伊莎叹息出声,她的旧日好友伦恩走向前。“你谁都别想带走,小子。”
汉利的下颚固执地抿成一直线。他知道伦恩可以轻易撂倒他,仍转身朝屋子走去。
伦恩就要追上去。崔西低呼出声,但伊莎先站了起来。“你们两个…全都给我停下来!”
伊莎的语气就像崔西从小反抗的权威人物,但此刻她感激极了她的介入。
“伦恩,请你让开。汉利,回来这里,好吗?崔西,你需要坐下来。”
“你是谁?”汉利冰冷、满怀敌意地问。
“我是费伊莎。”
崔西不确定伊莎究竟是怎么办到的,但伦恩依言退开了,汉利走回到游泳池畔,崔西坐回原位。
伊莎走向前,轻柔但坚定地说:“你们两个需要停止侮辱对方,好好说个明白。”
“我不记得我们曾征询你的意见。”汉利像刺猬般地道。
“我有,”崔西听到自己道。“我需要她的意见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汉利反驳。
“那么我就代表你们的孩子说话。”伊莎展现出令崔西嫉妒的自信。“虽然我不是儿童行为的专家,你们的所作所为将会以自己没有料到的方式,毁了五个孩子的生活。”
“离婚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,”汉利反驳。“在这种家庭里长大的小孩也都还好。”
崔西的心里一痛?牖椤蘼哿饺思涞墓叵涤卸嗝炊窕,他们始终不曾说出过这个字眼…直到现在。然而她又预期着什么呢?她离开了他,不是吗?但她从没想到会变成这样↓只想得到汉利的注意力,想要切穿凝结在他周遭的厚厚冰层,因为她已经束手无策了。縝r>
汉利不再疏远冷漠,但很难看出他心里真正的感觉。他习于隐藏情感,而她总是赤裸裸地摊开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