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”
她的话正中靶心,但他的反应是状极无聊的耸耸肩,背倚着壁炉。“那些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塑造出现在的我。”她深吸口气。“我想结婚,但我不想作出错误的选择。我需要时间,而我希望是在这里。”
他审视着她。“那些年轻人…”他的语音变得低沈、沙嗄。“你是否像昨天吻我一样地亲吻他们?”
她使出所有的意志力,才没有别开视线。“我只是因为旅途疲惫,他们太绅士,不可能像你那样对待我。”
“那么他们都是傻瓜。”
她纳闷他话里的意思,但他已经转身离开壁炉边。“好,你可以有一个月的时间,但如果你在那之前还没有作好决定,你就得回纽约去,无论有没有丈夫。还有…”他侧头望向走道。“那个疯女人得离开。让她休息个一天,再送她上火车。我会给她补偿金。”
“不,我不能!”
“你能的。”
“我答应了她。”
他似乎无意退让。她该用什么论点,比较具说服力?“我留在这里时,必须要有伴护。”
“现在担心名节的问题已经太晚了点。”
“对你或许是,对我不然。”
“我不认为她可以胜任监护人一职。邻居只要和她谈过话,就会知道她疯透了。”
凯琳激烈地道:“她没有疯!”
“你差点骗过了我。”
“她只是…有些与众不同。”
“不只一些,”肯恩狐疑地打量着她。“她又怎会认为我是李将军的?”
“我…或许是因为我不经意提到的话。”
“你告诉她我是李将军?”
“不,当然不。她害怕和你见面,我则试着让她放宽心。我不知道她会这么认真。”凯琳解释了她在杜小姐房间里说的话。
“而你预期我会配合这出戏?”
“那应该不难,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话。”
“还是不行。”
“拜托,”她痛恨恳求,这两个字几乎梗在她的喉咙。““她无处可去。”
“该死,凯琳,我不想要她留在这里。”
“你也不想要我在这里,但你还是让我留下来。多一个人又有什么差别?”
“差别可大了。”他的神情变得狡绘。“你要求得很多,但我还没有听到你提供任何回报。”
“我会替你跑马。”她很快地道。
“我想的是比较私人的事。”
她用力吞咽。“我可以替你缝衣服。”
“你比三年前更有想象力。当然…你当时并不像现在一样有经验。你还记得你提议成为我的情妇的那一晚吗?”
她的舌尖添过干燥的唇。“那时我走投无路。”
“你现在呢?”
“这样的谈话极为失礼。”她学谭夫人的威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