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这个秘密…
我只爱一人静静玩着铜钱,在叮叮咚咚的声音中想起他的脸…
* * *
别墅的室内装潢工程已经开始动工。
林祖宁发烧后恢复上班,即接到别墅女主人的道谢电话。贺雅对林祖宁的设计稿满意至极,说范弘恩已找了几个熟练的工人来实现他的设计图。
这可是林祖宁接的头一桩非公司内部的案子。业主满意,他当然高兴,于是外加售后服务:“贺小姐你放心,我会找一天上监工!”
贺雅推说不好意思,但还是与他约好时间,派车来接他。
由于贺雅还住在房子里,修改工程只好逐一完成。卧房有叁个,她不愁没地
方睡。
头一次到贺雅家监督工程是星期六。他下午两点到,工人已经走了。
林祖宁对有无酬劳不太关心--他还是很审慎的检查每一个细节。对工作,他或许不是个积极上进的人,但对工作要求完美。
贺雅这次穿了成套休闲服,轻松活泼,比他上次见她看来年岁又小了许多。
她像只快乐的小云雀,给他倒茶送毛巾,又慰问他的腿伤。
“下星期就可以打掉石膏了,只不过要重新学走路。”
门铃大响。
贺雅蹦蹦跳跳的开门:“啊,是你!”
“不请自来!”那个快乐的声音属于范弘恩。
“叫你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,你都…”
“不能来吗?”范弘恩说:“今天是我的二十八岁生日!”
“甜心…谁说不能?…你的朋友也在!”
林祖宁听了对话,终于明白两人的关系。哈!好个范弘恩,连朋友都瞒住!
“Surprise!”
林祖宁为怕误会先声夺人:“我够敬业吧!我来监工。”
范弘恩倒不是个会猜疑的家伙,只是看见好友现身,有点事出突然,惊愕地说:“哇!真巧!”
他以为林祖宁什么都不知道,还想瞒:“我…我…我…我找贺雅谈点事…”
林祖宁把好友的窘相看在眼里,只得装糊涂:“嘿!真巧,我该走啦!”
“不,不…”贺雅这个主人当得为难“林先生你才坐一会儿,大家一起聊聊吧!”
“我…我有事情。”
干嘛在这儿当电灯泡?他若在此处破坏范弘恩的周末,又是他的生日,搞不好范弘恩会暗暗恨他一辈子。
“我的司机还没回来!这样吧!林先生您先等一等--”
“我跟贺小姐到隔壁书房谈一下事情好吗?”他们正在二楼的客厅。因为已经开始施工的关系,一片狼籍。
贺雅和范弘恩进了书房,留林祖宁在客厅里发呆。
他看得出范弘恩是个热恋中的男人。
两年前刚认识旷雨兰时,他也是那样,既大胆又害羞--以为别人全不知道自己的雀悦,其实每个人都看得出来。
他们在图书馆认识,旷雨兰坐在他对面,很认真的读书。他其实没什么事,刚服完兵役不久,刚找到工作,回学校图书馆恶补过去学的建 架构理论。他很有耐心的陪她看了四个小时书,中午时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午饭。
“我请客。”他很有礼貌的提出邀请。
“为什么要你请客?”旷雨兰并不接受他的善意,好像有陌生人请她客是一种耻辱而非尊荣。
“我刚刚找到工作,没有人可以一起庆祝。”
“哦?”那张美丽的脸骄傲的抬台起来看看天空,盘算了一下:“我可以陪你庆祝,但是我们各付各的,无功不受禄,你的工作又不是我帮你找的。”
两个人走到校门外的台菜餐厅,旷雨兰点了全部的菜,反正他没意见。
那一餐他破纪录吃了凤爪和苦瓜--林祖宁从来不碰这两种东西,尽管林张琼子的手艺是如何精湛--但他为晒雨兰破了例,还得装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。
第一次吻她也是某个晚上从图书馆一同出来的时候。